椋鸟莫莫莫莫

只想吃肉不产出`q`

心脏问题

El!ot's Dark Shrine:

勇度&星爵亲情向,Gen级




-




“我不信五千磅炸弹的火力还不能把那群杂种轰出来——光炮准备,瞄准那个堡垒!”勇度咆哮着下令。




“我不建议你那样做,勇度。”彼得·奎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那外面还有平民!”




“我给过他们机会撤离。他们自己选择的,选择站在错误的一方。”勇度说。




“他们有可能被控制了……嘿,你不能……停下!”




显然,奎尔听到了光炮充能的声音。那蜂鸣声使他紧张不已,声音都绷紧了。勇度听到“咔哒”一声,多半是通讯器被他丢在地上——接着,透过指挥舰的舷窗,他看到那架橙色涂装的飞船撞向了炮舰。




“臭小子,你疯了!”勇度大吼,唾沫喷到了控制台上。奎尔没有回话;他大概都没把通讯器捡起来。




那叛徒控制了撞击的力道,两艘飞船都没受到太大损伤。米兰诺号被刮掉了不少油漆,看上去不再那么光鲜亮丽得令勇度心烦了。光炮是被毁了,星爵达到了他的目的。价值三百万信用点的光炮——这信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掠夺者首领的意识中,火上浇油。




没人敢在通讯器里发出半点声音,他们惴惴不安地等待首领下达新的指令。唯一有动静的是米兰诺号;她调低方向,朝着地面的堡垒飞去。




勇度咬着牙,鼻息粗重,看着奎尔把飞船切换到隐形模式。这招对他们没有用,掠夺者的飞船不会向自己人隐形。奎尔要避开的不是他们,勇度想,他究竟想做什么?




“暂停攻击那帮软蛋,我们先把内部问题解决了。1号机,2号机,你们盯着地面,别让堡垒里的人溜走。剩下的,排开阵型,拦住奎尔。不要击落!我要听他给我个交代。”勇度说。




米兰诺号降落在地面,停留了一会,重新启动引擎。驾驶者掉转了方向,像是准备撤离这颗星球,而掠夺者的舰队严严实实地守住了所有的退路。勇度打开扩音器,向星爵喊话:“彼得·奎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归队,解释你的行为,道歉,接受惩罚。做到这些,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奎尔终于给出了回应。米兰诺号的前灯按着某种规律、有节奏地闪烁着,谁都认识这个星际通用的信号,它清晰地表达拒绝的含义。




灯光信号映在勇度的红眼睛里。他挠挠下巴,下达命令:“抓住他。”




-




掠夺者顺利地处理掉那伙和他们作对的武装势力,回到基地里。勇度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进作战室唯一的座位里,开了瓶酒。“把奎尔和他飞船上那个人带过来。”他对部下说。




星爵被带到他面前时的状态可不太好。他已经被揍过一顿了,座驾被击中时受的伤也没得到治疗。他透过肿胀的眼皮看着勇度,扯了扯嘴角,身子晃了一下,马上被两边的人架住了。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勇度问。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错。”奎尔说。




勇度盯着他瞧了一会,喝了口酒,压住火气。“这人,”他冲奎尔背后的陌生人抬了抬下巴,语气还算平静,“他是谁?”




“就是我说的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平民。他是个医生,被他们强行留下来的,好给他们疗伤。他们躲进地堡时,没人管他,他被关在外面,没有交通工具,躲不了也逃不掉。”




“你就为了这么一个人而违背命令,攻击其他人?”勇度质问道。奎尔看着地面,不回话。




“你为了一个人毁了我的光炮?奎尔,抬头看着我,回答我的话!”每说一个词,勇度的嗓音就抬高一点,直到他的命令变成咆哮。




“去你的,勇度!没错,我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毁了你见鬼的光炮!”奎尔吼了回去,音量毫不落于下风。




勇度从座位里跳起来,一拳揍上他的脸。他依然被左右两个人压制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勇度拉开大衣下摆,伴随着尖利的口哨,他那奇特的武器压上奎尔的喉咙。




“在我杀了你之前,你还有机会说最后一句话。想好了再说,彼得——继续嘴硬,或者编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勇度说。




奎尔徒劳地仰着头,哨箭的尖端依然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过了片刻,他开口道:“我们没有医生,留下他,掠夺者用得上他。”




那无辜的平民一直提心吊胆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听到这句话,他抖得更厉害了。勇度看也没看他,继续盯着奎尔。




在星爵维持不住这个姿势而自己把喉咙送到箭尖上之前,勇度终于撮起嘴唇,又吹了声哨,哨箭温顺地回到他腿侧。“放开他们俩。”他说。




-




经过漫长而严格的检查与审问,掠夺者接纳了那个医生,他成为了这帮亡命之徒的一员。他谈不上多喜欢这个新身份,但至少,现在他能受到还算平等的待遇,而不是之前那样的阶下囚,他懂得知足。




尽管他没受到过什么来自掠夺者的实质性的伤害,他依然惧怕他们,尤其是那个头目。因此,当勇度独自来到医务室时,他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放松,医生,我不会吃了你的。”勇度瞧出了他的惧意,冲他咧嘴微笑,“我只是来征询健康问题的。”




医生点点头,努力平复心情。“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看你的样子,你是来自地星的人?”勇度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是的,先生。我以前是地球的太空探险队的随行医师,我们的队伍在海王星被袭击了,就是被你们歼灭的那伙暴徒做的。”他如实答道。




勇度收起笑容。“我觉得我得了一种来自地星的心脏病。你应该比较了解,你给我看看。”他严肃地说。




“可以请您详细地描述一下有哪些症状吗?”医生问。




“你管俘获你的那些人叫暴徒,而掠夺者比他们还残暴一百倍。掠夺者的首领,必须是个心肠很硬的人。”勇度答非所问地说,“我是个心肠很硬的人,所以我当上了头儿。”




“但情况发生了改变,在我留下某个地星小孩之后。我承担了佣金和名声上的损失,供他吃,供他住,教他打架,教他看人。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心不够硬了。”




“我想,一定是那个小崽子身上带着什么来自地星的病,然后传染给了我。我变得软弱了,就像他一样。”




医生听懂了他的话,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不是任何心脏病。他总觉得,勇度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就因为见不得一个无辜的人死,他选择和我作对;而我又好到哪去呢?就因为见不得他死,我在我所有的部下面前饶过了他。我这病还治得好吗,医生?”勇度向他发问。




“我想,大概是治不好了,先生。”医生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




勇度沉默了一会。医生吓坏了,生怕说错了话,引来祸端;可他还能怎么说呢?




勇度突然笑了起来。




“我想也是,就估摸着治不好了。那就这样吧!看来在被这病害死之前,我只能做个跟彼得·奎尔一样的软蛋了。”他说。




他看起来为这件事开心极了。




-




END



【S/B】Everybody Wants to Screw the World(End)

ex Machina:

简介:在蝙蝠侠出征的夜晚,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守在蝙蝠洞里。他大概会想一些事情。

PG13

Disclaimer: 如果他们属于我……我估计会太开心了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



万圣节比往年来得要早。

 

倒不是说,这座城市的疯狂曾经停止过。

 

面容模糊的模仿犯罪分子有时候比原版更加令人头疼。那些懦弱胆怯与丑陋欲望交汇的内心忙不迭地把自己隐藏在一个编织好的皮囊下,似乎涂在脸上的油彩是大笔一挥签给他们为所欲为的赦免令。每个人都觉得咧到耳朵边的大红嘴唇足够遮住自己的社会安全号码,重生成无需负担任何道德责任的幽灵。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像这帮人一样天真就好了。

 

没错,小丑的绿色头发很好染,一元店的劣质颜料足以担当重任;以及没错,让人头皮发毛也不是难事,小丑已经做完了最难的部分,模仿犯只需要在半明半暗的路灯下等待,盘踞在人们心中的阴影自会完成剩下的工作。这很容易,容易到每个人都能来分一杯羹。

 

懦夫总归是懦夫,罪犯总归是罪犯。

 

不管是出于无聊的恶作剧心理,还是借此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他们的存在开始成为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麻烦。蝙蝠洞中屏幕上的红点数目让我在短暂的一瞬间想要向它掷出手中的托盘,告诉它“我年纪太大了,应付不来这种事”。

 

我当然没有这么做。这块屏幕是我亲手搭起来的。我承认,当时我有帮手——好小伙,完全省下了我上阁楼找梯子的时间。那个时候他对于这片洞穴的熟悉程度已经不亚于位于极地的那座堡垒,甚至我相信如果他有机会按照那个势头继续下去,很快我就可以从蝙蝠洞维修工的职位上提前退休,专注在楼上厨房研究我的蛋白脆饼。

 

我没有。没有退休,没有朝屏幕扔托盘。依旧是蝙蝠洞中与主机风扇的低语一样的不变常量,刚刚指挥着机械臂擦洗干净蝙蝠车在大都会某处沾上的泥水,在钢瓶中加满氮气,又目送着它几乎是立刻轰鸣而去。

 

我想我的蛋白脆饼是白做了。不过本来也烤得有点焦了。

 

不需要拿着图表细细比对数据,我也能够感觉到布鲁斯少爷停留在大宅中的时间被进一步挤压,像是被握在铁拳中的海绵,已经吐不出什么新鲜的汁液,分子都紧缩成一团。我几乎开始担心,这样的情形继续持续下去,布鲁斯少爷将变成宇宙的一个引力奇点。

 

也不是说,广义相对论曾经让这个男人感到困扰过。

 

我在一分钟之内第二次顺理成章地想起了另一个人,不仅是爱因斯坦,牛顿,焦耳和霍金(我承认举这三个人的例子一半是因为他们都是英国人)都拿他没辙。屏幕上的红点在减少,布鲁斯少爷还没有发任何通讯信息过来;于是在这种短暂的静谧黑暗中,我喜欢去回忆一些事情。尤其是一些让我感觉好点的事情。这是一个老人的特权。

 

大部分克拉克少爷造访蝙蝠洞的经历都是令人愉快的。这个“人”通常是指布鲁斯少爷。他未必会否认,当然也不会去主动承认,但如果他觉得他能够在扑克脸的艺术上赢过一个英国人,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我是能够看出来的,就如同看着一名八岁孩童几乎透明的喜怒哀乐。每当那个时候,布鲁斯少爷就变得像是慢慢打开的染色体超螺旋,在自己也未曾察觉之时懒洋洋地摊开自己的DNA,任人解读,毫无保留。

 

我仍清晰地记得克拉克少爷第一次来访的情形。布鲁斯少爷在事后向我发誓他之前向对方给出过警告了,但这依然拦不住我手中的托盘在走入洞穴的那一瞬间便被漫天飞窜铺电脑盖跑车的蝙蝠群打翻在地面。我从来不知道它们的数量有如此之多。之前蝙蝠感应器测试失控那次,我以为我已经和洞里的所有蝙蝠都打过了照面,而那时被召唤过来的数目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简直是温馨的小型家庭聚会。

 

“他坚持要四处看看,每个角落都想研究一下。”布鲁斯少爷开始阴沉地向我告状。“他就是有本事让路过的每一只蝙蝠都觉得自己有责任离开倒挂处,精神百倍地飞一会儿。”

 

“如果您想阻止他,您随时都可以这么做,”如果我手中还好好地端着我的托盘,我不会把他拆穿得如此无情。“而不是偷偷地打开各处的蝙蝠召唤器推波助澜。”

 

他闭上了嘴巴。正确的选择,年轻人。蝙蝠侠永远别想从我这里得到说最后一句聪明话的权利。

 

“带朋友回来吗,布鲁斯少爷?”我问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打得昏天黑地。”他话不对题地回答。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怎么可能世上的每一次初遇都始于两个人面带笑容自我介绍呢?布鲁斯少爷在见到我的第一面后可是哭到邻居家都听得见(这很说明问题,毕竟我们最近的邻居也离了将近半个镇子),我还不是依然把他视若己出。当然,我不怪他,毕竟那时候他只有48小时大。

 

“我喜欢你养的宠物。”最终回到地面上的访客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披风,从口袋中掏出两只误打误撞的蝙蝠。“让我想起了我的天狗(哪天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健壮,轻盈。你喂它们吃什么?”

 

“它们是野生的。”布鲁斯少爷告诉他。

 

“事实上,饲料刚刚被它们自己打到了地上。”我告诉他,指向散落一地的煎鸡块。

 

布鲁斯少爷充满怀疑地看着那些鸡块,又看向最终安静下来的蝙蝠群,像是国王在重新认识他的军队。

 

之后他们开始讨论一座基地的建造。以一架韦恩集团的卫星为主体,扩建搭造的太空基地。男孩们在说起他们的玩具时总是活力十足。他们对于卫星的离地高度与公转速度产生争执,最后克拉克少爷甚至不得不带着写满演算公式的白板飞到高处,好让布鲁斯少爷没法再次抢过他的马克笔。偶尔对话中会提到我之前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或是代号,听起来五彩缤纷。迟些时候我自会去做功课,这种时候只需要安静地送上水和食物,清理刚才混乱中造成的一片狼藉。安静地,安静地——好管家的准则就是让人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给我多少退休金,我都不会去打扰这时刻。我喜欢看见布鲁斯少爷肩上的分量被反重力提起来一点儿。

 

后来他们相处得更好了一点儿。我是说克拉克少爷与那些蝙蝠。他曾经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给每一只蝙蝠都注射了专门的狂犬疫苗,期间等待布鲁斯少爷从重伤中醒来。他还会特意为那些太过衰老而无法竞争食物的蝙蝠喂食——他说他能分辨它们的话语,因为他听得见超声波。

 

我差一点就想问他是不是给每只蝙蝠都起了名字。

 

我没有问,于是这就成了悬案。我也不知道那些被特殊照顾的蝙蝠有没有寿终正寝——有一段时间没再听到关于它们的消息了。我比较倾向于认为它们毫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就这么融化到黑暗中。

 

那些是人造光线从未能照射到的角落。除了克拉克少爷以外,没人曾弄清楚那里到底有多大空间。可能有碗橱那么大,也可能是个宇宙。这是另一个悬案。

 

屏幕上的一道绿光显示正快速飞入哥谭上空的飞行物。我被从思绪中拉回,打起了精神。

 

是一架客机。

 

我把思绪重新捡了起来。

 

布鲁斯少爷用特殊的指示线标记超人在全球的飞行轨迹。政府与军队曾试着这么做,但他们失败了。大都会的某位商业大亨也不是没动过相关的脑筋,我同样不觉得他成功了。布鲁斯少爷却是能够做到。当然他自有办法,而我想克拉克少爷也曾给予无声默许。布鲁斯少爷大概知道这一点,克拉克少爷大概知道他知道这一点,布鲁斯少爷大概……好吧,我得在进入危险的无限循环前停下。

 

在无数个夜晚,我见到布鲁斯少爷坐在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盯着面前的同一块屏幕。超人的飞行痕迹把地球包得像是逗猫的线圈,而他常驻的几处显示在屏幕上,亮如星辰。

 

布鲁斯少爷被邀请去过那座北极孤堡。我并不清楚第一次拜访的经历如何,不过他之后给我看了一段录下的克拉克少爷打造了一块太阳喂食天狗的视频。我还是满足于自家的宠物,至少在喂食它们的过程中,我所会接触的最热的东西只是油锅。

 

他自然也去过克拉克少爷位于大都会的公寓。某一天我发现蝙蝠洞里的牙具少了一套,我大概能猜到它们的新家在哪儿。他有时回来会抱怨床太小,枕头不够软,电视频道不够多——就好像那阻止过他一次次再回去一样。

 

我知道他现在也经常去。我不禁会猜想他会在那里做什么。以我对他的了解,十有八九是站在客厅里最阴暗的角落,像是另一件蒙尘的家具一样,直到被下一组犯罪触发的警报叫回这个世界。

 

我回过神,发现标明危机的警报已经解除了,耳边的嘀嗒声是蝙蝠车向蝙蝠洞发出的通讯请求。我注意到屏幕上的红点数目明显比之前少了许多,哥谭大学附近的红点更是在某一时刻同时消失。蝙蝠侠的工作做得不错,接下来该是我上场了。急救箱就在我手边,楼上的浴缸中也开始放入萦绕宜人蒸汽的热水。希望用不到前者,而后者能帮少爷睡个好觉。

 

这一点从不容易,于最近开始变本加厉地困难。我很清楚一个备受折磨的大脑会对阖上双眼的人多残忍,而最糟糕的是在他醒来后发现一切皆为真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不需要独自一人看着少爷经历这些。另一具更有热度的身体会向他张开怀抱。身体的主人每次都会从固定的那扇窗子飘进走廊;在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我喜欢算好时间,在窗边的花台上放一杯他喜欢的热茶。

 

我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一直把那扇窗留一条缝,再在边上放一杯茶。

 

“阿尔弗雷德。”

 

我听见大宅主人在通信器中念出我的名字,没有做出任何掩饰声音中的疲惫的尝试。

 

“丰收的夜晚吗,先生?”我问道。“多少人给了糖?”

 

“牙的话倒是有一些,不过谁知道落在哥谭的哪条后巷了呢?”蝙蝠侠说。“戈登总算控制了局势,我就让他接手了。”

 

“我注意到哥谭大学附近成效尤其显著。明天晨跑的学生们会需要从跑鞋底拔掉牙齿碎片吗?”

 

“学生们自发组织了对付那些模仿犯的反抗队。”蝙蝠侠说。“得密切关注进展,免得他们玩得太开心。”

 

“很高兴听见有人会站出来,先生。”

 

我想这是件好事。这一直都像是一场拉锯战,正义与邪恶,理智与疯狂。对于坚守前者的人们,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他们必须无时无刻不大声疾呼,用鲜血,用生命——因为径直向下的滑坡是那么容易。

 

“这说明了这一切都有意义。”我告诉他。“您做的一切。他做的一切。”

 

蝙蝠车的坐标靠近了洞口的瀑布。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楼查看浴缸里的热水。

 

顺便也路过一下那扇窗口。说不定今天就会终于有人来吃掉他的饼干,再顺便喝口茶。万圣节都提前来了,谁说圣诞节不能呢?

 

TheEnd


*文名来自“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背景取自最近的#CreepyClownSighting


平安京妖怪生活故事【1】

芥末咸鱼:

*无明显CP向,真的有,就偏向酒茨,博晴和几对BG


*鬼王是不会祸害自己山头的,心疼大天狗





 几位贵族惊恐着脸找到他,哭诉百鬼夜行未至,夜里大道上居然也闻妖风鬼声。


 博雅无语,阴阳寮的事情干他何事,然而他如上次一样答应下来。他掂了掂手里长弓,他刚和白狼去鞍马山修行归来,这回就不需要去找安倍晴明帮忙了。


 他慢悠悠地走着,河源殿前的东洞院大路安静得很,怕是最近这妖鬼闹腾太紧,人人夜色渐深时便归家闭门。


 “啊,孟婆酱,蛙先生,是那个表情很可怕的大哥哥。”路上几只游荡人魂被山兔的尖叫声吓到。


 “哇,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不要再揪我头上的花了。”


 魔蛙和锅妖蹦着过来,及时刹车在他面前。两只小鬼呱噪地说着鞍马山最近出事了,稚嫩的声音没让人感到萌,反而是烦得不行。博雅长弓点地,凶神恶煞地吓坏两个小萝莉。


  山兔委屈揪着花朵,魔蛙言简意骇:酒吞童子和阎魔大人在鞍马山上打起来了。





 灯笼鬼舔着新烛油,戾桥的式神前脚踏进门,源博雅就踩着它的尾巴进来。


 院子里樱花树下小白嗷呜一声想逃,大尾巴被锅妖咬住,山兔惊喜地跳到它身上一通摸,吓得小白满院子乱窜。


 一时热闹得很,式神纷纷被吵醒。


 神乐揉着眼睛,狼王推着她上前,身后跟着八百比丘尼:“啊拉啊拉,博雅大人这么晚来拜访吗?!”


 博雅手里提着山兔,对一脸困意神乐歉意道:“抱歉,神乐,吵醒你了。”


 “没关系,博雅。”


 晴明姗姗来迟,抱过被吓到的山兔,摸摸她的长耳朵:“好了,告诉我鞍马山上发生什么吧。”衣冠齐整就像等人的阴阳师把山兔还给魔蛙:“虽然我大概猜出原因了。”


 



 大江山鬼王嗜酒如命,和茨木童子好战如命一样,在妖界都不是秘闻。


 有人献给鬼王一个不务正业爱好酿酒的药师,他酿的美酒能让世间万物都沉溺其中,连鬼王都没法逃开。被捉到这里来的药师无奈地告诉鬼王,他缺少一味药草,而这种药草极其难得,是他从阴间带到人间培养的,只有他家才能种出来。


 武士之灵告诉药师这种药草在鞍马山种植了很多,孟婆汤需用到这种药草,阴间环境不好,于是孟婆拜托山童帮忙种植的。


 大江山多数妖鬼和他的鬼王一样霸道,天邪鬼们肆意采摘,山兔和山童寡不敌众。最后孟婆哭着回阴间,在三途河上抽噎着工作,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锅子里,一边的锅妖牙牙咬着鬼使黑来,鬼使白汇报给判官,一旁染着指甲的阎魔看着委屈可怜极了的孟婆,冷笑着打上大江山找鬼王。


 酒吞童子表示关本大爷屁事,阎魔说只有我能欺负他们,谁敢欺负就是不要命。


 于是两人在大江山打到鞍马山,把大天狗都惊动出来。


 庭院里一众妖怪听得咋舌,晴明敲着扇子,有点头疼:“所以两天前妖气弥生并不是错觉。”他看向魔蛙:“他们……算了,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呢?”


 大天狗看着被糟蹋了大片云珠樱后也生气了,茨木童子在一边大笑吾友你果然是君临妖族巅峰的王者,你的强大令无数人都为之心折。两位强者之间的战斗无疑能让人热血沸腾,任何人介入都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茨木童子拦在大天狗面前,很好,这是四个SSR打起来了。


 “最后是小鹿男和青行灯大人布下结界困住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和阎魔大人,因为再打下去,鞍马山都能夷为平地了。”




—未完—

【阴阳师】【茨木x酒吞】宵待草记_02

Ao:

※惯例,个人解读人物,ooc必然含有。



※cp是茨木童子x酒吞童子,原著为网易新手游阴阳师(说起来这个cp的tag我还是不知道是啥)

※用手刷ow,用脚刷阴阳



※随便看看完了,打人不打脸。

=================================================


2.


安培晴明的房子修在紫宸殿的东北方向,换句话来说,他的宅邸位于平安京的艮位,鬼门所在。


本是刻意为之的建筑,与比叡山延历寺相对应,怎料到如今却方便了一些家伙的出入。


比如眼前的这个男子。


来人摇了摇头,白色的头发有些干燥而倔强的挺立,红色的龙角在月色下闪着美丽的金光,衬的他很英俊,就算是晴明也承认,他是一个英俊的鬼,金色的眼眸如蛇一般的打量了下晴明,晴明露出了一个算不上高雅的笑容:


“说吧,又是什么事?”


对于来着从不愿意从正面敲门而入的行为,他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但是这习惯让他有些不快,不由得想要为难下这人。


安培晴明这人,算不上小家子气的人,但是偶尔也会恶作剧,并且露出顽皮的笑容,这让他有时候看上去像一个大男孩。


“我的朋友,又喝醉了。”


晴明听了这话,轻轻的拿起酒盏,无奈道:


“你上次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允许了你带走红叶,你也保证了会看顾红叶不继续堕落,那这次又为了什么。”


“还是那个女人,我可是很不乐意带她回去的。”


被叫做茨木童子的鬼恶狠狠的说:


“但是我以为他会开心的。”


“事实呢?”


“他并没有变的快乐。”


“怎么说?”


“他和红叶说了,红叶那女人拒绝了他。”


“你不希望她拒绝他?”


“我不喜欢他一直想着那个女人,但是我也不喜欢那女人居然胆敢拒绝他。”


旁边的八百比丘尼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晴明和博雅的酒里都添上了一点新晒干的桂花:


“茨木大人,我觉得感情不是命令,红叶是有权利拒绝的。”


“她凭什么拒绝她?我觉得她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还敢拒绝他?”


茨木童子有些愤怒,金色的蛇眸有点泛红,若不是眼前这几个人,可能已经害怕的四处逃窜了,就连博雅都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弓背上。


晴明和八百比丘尼到是已经习惯了,晴明伏身轻轻拍了拍博雅的手背,然后就这个姿势干脆躺在了廊下,反正来者并不会介意他的礼仪是否周全:


“茨木大人,你知道喜欢是一个什么感情么?”


茨木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一个麻烦的感情。”


“是的,喜欢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感情,它不分高低贵贱,不被武力智力所左右,甚至不被法术影响。”


安培晴明靠在廊下,用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说到: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咒,也是最有用的咒。”


茨木童子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爱是什么?”


茨木想了想:


“我不明白,感觉是个麻烦的东西,我曾经和一些人聊过,她们说爱情是最麻烦不过的了,喜欢的人只有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才安心,但是我并不想吃掉酒吞童子。”


八百比丘尼轻轻的扫去适才落下的飞花:


“茨木大人,我觉得你大概需要选择一下,谈论爱的对象……”


“络新妇我想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


“她很强。”


“这与强弱无关。茨木大人,我觉得你先要明白,崇拜和爱不是一种感情。”


茨木童子渐渐的收敛了怒火,陷入了思考,好一会才抬起头:


“我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我愿意把我一切美好的感情都给予酒吞童子,他若是想要吃我,我愿意马上献上我的身体,但是他现在不需要我了,他说他只要月亮与酒,也许还有那个女人……”


源博雅有些无奈,忍不住插话说:


“他需要不需要那个女人都与那个女人无关了,红叶并不喜欢他,去为难一位女性,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礼貌?喜欢什么就去抢回来,有什么不服就打到他服不就行了?我不懂你们人类的规矩!”


“但是她还是不喜欢他!”


“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那个阴阳师,我需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晴明用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那扇子背后是一个甚至有些市井的笑容:


“我一开始就说了,爱这个东西,是不能依靠武力来解决的,也许智力有点用。”


“那就用智力,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事到如此,阴阳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并不是许愿池,何况许愿的人,并不知道他希望要的是一个什么结果。”


 


茨木童子离开的时候,月已到了中天,他并不放心酒吞童子一个人,留下话说他希望三天后知道让酒吞童子重新振作起来的方法,对此安培晴明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源博雅有些忿忿:


“真是任性又没有礼貌的家伙。”


晴明笑着用扇子支在嘴上,那鲜艳的红唇在月色中更加的明显:


博雅你知道么,最短的咒就是人的名字。


我被安培晴明这名字束缚住,你被源博雅这个名字束缚住。


但是茨木童子的这个人却是被酒吞童子这个名字束缚住了。


是的,束缚住了,并且不想解绑。


 



来自中世界:

这回不是刀,大家请淡定。

和群友聊了聊这两个太过相似的慢镜头:开头犯罪巷子弹壳与结尾超人葬礼礼炮壳。以扎导的习性必有深意!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above/below,rise/fall,hell/heaven,这个意象/隐喻贯穿整个电影。

开头伴着布鲁斯的话“things falls, things on earth, and what falls, is fallen”,无数东西都在坠落:韦恩夫妇、落叶、珍珠、弹壳、小布鲁斯。但恰恰是这个弹壳与最后的超人葬礼的镜头极端相似,因为这里的重点其实是弹壳又弹起来了,镜头结束的时刻弹壳并非在地上,而是弹到了高点。

而后来的礼炮弹壳也是如此,伴着的台词又正是“the dead shall live, my slain shall rise again.”

所以这个镜头的对应的隐喻是:“what falls, may rise again.”

蝙蝠侠从他黑暗的低点重新崛起,死去的超人也终将复活。


【我在深刻思考要不要写BvS Scene by Scene】

pinknight

关于酥皮的有趣【?】细节:

有些已经被弃用了,但或许大家开脑洞可以用…


1.Smallville建立于1854年,得名于建立者Ezra Small.

2.因罕见特大雪暴,肯特农庄与外界失联近6个月。所以军方未获知飞船降落的消息,克拉克因此被戏称为snow child.

3.Pa和Ma恰好也都是蓝眼睛。

4.农庄曾经有两只狗:边牧Shelby和巡回犬Rusty,克拉克和它们很亲近。

5.克拉克的首个秘密基地并不在北极,而是——他家房屋后面的树屋。

6.由于逃学而被留校处分,克拉克碰到了自己的宿敌:偷走了40个蛋糕的莱克斯.卢瑟,他用这种方式报复学校总务处,因为他们禁止他的“核电烤吐司项目”参加科学集市。

7.克拉克曾以累积10次触地得分,使校橄榄球队赢得季冠军赛。但为避免误伤同学,他终止了运动生涯。

8.收到暗号“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加番茄沙司”,克拉克就知道父母平安无事。

9.克拉克喜爱花生酱果酱三明治,也很擅长制作。

10.超人的生物保护力场并未覆盖到披风,修补披风往往比制服更频繁。

11.小镇位于美国的“龙卷风走廊”,因此需要经常修缮屋顶。

12.大都会别称大杏仁。

13.只要佩里不下班,谁都别想走。所以,经常发生“前一天的报纸刚开始印刷,大家就准备第二天工作”的马拉松式加班。

14.星球日报储藏室藏着一套超人制服。

15.克拉克最喜欢的气味是“初春的堪萨斯原野”。

16.克拉克住在市区的1938 Sullivan,这栋租金管制公寓是韦恩公司在大都会的地产。

17.由于维度技术,孤独堡垒内部比看起来更大。

18.堡垒内部的熔岩池可以穿着制服洗澡。

19.克拉克修习过Torquasm-Vo,某种氪星古代武术。尽管很少使用,他确实有进行精神攻击的能力。

20.堡垒人工智能KELEX来自于乔.艾尔的设计,它学会了地球俚语和玩笑,将超人称作“Big Blue”.

21.大多数氪星人都离群索居,呆在自己的水晶堡垒里。但乔.埃尔更喜欢出门探险,而劳拉.罗尔.凡来自一个宇航世家。

22.氪星男性传统服饰发源于古代战士服装,所以包括发箍和露指长手套。

23.埃尔家族有双胞胎基因,乔.埃尔有个双胞胎兄弟尼姆.埃尔。在某些未来设定里,克拉克也会有一对双胞胎曾孙女。


想想来留个记录。

从懵懂接触剪辑到现在也快两年,从一开始连遮罩和跳频是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能对技巧稍微略有心得,也还是挺感慨的。

依旧不会用ps不会调色,却把vv基本摸熟了。再回头看看当年一字一句啃的太太的经验分享,也更有自己的判断。剪出的东西也勉强拿得出手给别人看看,不再羞愧得丢进文件夹再也不见。曾经以为剪视频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弃,但直到现在剪完成后的满足感依旧对我有巨大的吸引力。大概是机缘又可能是我过于内向,两年来我也没有真正能够交流甚至学习的对象,我也从没想过我能一个人懵懵懂懂地在这条路上走这么长。

感叹罢了又得愧疚地说剪辑是我唯一毫无长进的事。

精力有限以至于对剪辑的关注少得令人发指,不善于学习,又没有足够的热情去广泛寻找资源或经验分享,我的进步全来源于头被撞了之后的灵光一现[...]。现在也清晰地感受到要想提高只有多练多剪一条路走,但自己的惰性却七歪八扭地在路中间一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总之,占tag算我的错。